馬歇爾的文章翻譯如下:
2020年1月,一種新型冠狀病毒的突發新聞震驚了科學界。感謝一位勇敢的中國科學家,將這種病毒的DNA序列發布給了世界。
在審查了這個基因組後,幾位世界頂級病毒學專家向美國國家過敏和傳染病研究所所長福奇博士和美國國立衛生研究院院長柯林斯博士發送了電子郵件。這些電子郵件表明,頂尖的科學家認為該病毒具有看起來是經過改造的特徵。一些人甚至認為,其有超過50%的可能性是起源於實驗室。
然後驚人的事情發生了。在接下來的兩個月里,這些科學家中的許多人,包括一些聯邦資助的受益者,完全改變了他們的觀點,並在三篇獨立的科學期刊文章中表示,實驗室起源理論是不可能的。
是什麼改變了他們的看法?
2月1日,福奇和柯林斯帶頭與其中幾位科學家舉行了一次私人的、非正式的電話會議,試圖影響他們並扭轉他們認為“基因組與進化理論的預期不一致”以及可能是在實驗室中設計的觀點。六周後,由這些科學家中的一些人在《自然醫學》上撰寫的文章明確指出,新型冠狀病毒來自大自然,不可能來自實驗室。與此同時,福奇的老闆柯林斯在電子郵件中鼓勵福奇壓制任何關於實驗室泄漏理論的說法。
2月26日發表在《新興微生物和感染》上的另一文章引用了“沒有可靠的證據支持該病毒在實驗室被改造的說法”。然而,兩位作者在2月16日的電子郵件中寫道:“我們不能排除它來自實驗室泄漏的蝙蝠病毒的可能性。”巧合的是,自他們的文章發表以來,作者已從福奇和柯林斯那裡獲得了超過1,500萬美元的聯邦研究資金。
2020年2月下旬,由27名科學家和公共衛生專業人士在《柳葉刀》上發表的第三篇文章譴責“暗示COVID-19並非自然起源的陰謀論”。果然,後來的報告顯示,其中26名科學家與武漢病毒研究所的研究人員有聯繫。這些關係當然讓人質疑他們的公正性。《柳葉刀》文章的十位作者與生態健康聯盟有着密切的聯繫。生態健康聯盟是由彼得·達扎克(Peter Daszak)領導的美國非營利組織,該組織利用納稅人的資金研究新興傳染病。這筆錢來自福奇和柯林斯等人以及國防部提供的贈款。年度撥款報告提供的證據表明,生態健康聯盟和獲得撥款的武漢病毒學研究所從事了功能增益性研究,而NIH對此可能並未完全意識到。
最近,生態健康聯盟因使用撥款資助功能增益性研究而受到調查。這些實驗可能違反了前總統奧巴馬暫停在中國武漢實驗室開展這項高風險研究的規定。儘管如此,生態健康聯盟與NIH和國防部有着長期的合作關係。事實上,自2008年以來,它已從這些機構獲得了超過5,400萬美元的資金,其中包括2020年的750萬美元贈款。
不久前,美國主流媒體嘲笑並反駁任何暗示該病毒源自實驗室或泄漏的人。此外,在《新興微生物和感染》的文章發表後,柯林斯給福奇寫了一封不打自招的電子郵件。他說:“想知道NIH是否可以做些什麼來幫助平息這個極具破壞性的陰謀,而且其勢頭似乎正在增長。我希望關於SARS-CoV-2基因組序列的 《自然醫學》的文章能夠解決這個問題。但可能沒有太多的知名度。我們還能做些什麼?讓美國國家科學院想想?”
這封電子郵件引發了幾個問題。 一方面,柯林斯和福奇是否參與了這篇《自然醫學》文章的撰寫?為什麼政府的高級衛生官員如此迫切地想要影響圍繞COVID-19起源的媒體的說法?
當您思考這些問題時,請記住,上述文章的作者及其組織從2020年至今已從NIH和國防部等獲得了超過5億美元的新資金。此外,在2020年和2021年,這些作者還獲得了超過22億美元的資金。在過去的十年中,這些作者獲得了近百億美元的聯邦撥款。
是的,大部分資金是在大流行之前預先確定的。然而,不為柯林斯和福奇辯護肯定會導致新的撥款減少甚至撤回。
當納稅人的數十億美元掌握在少數有權勢官僚的智囊中幾十年時,利益衝突——無論是有意識的還是潛意識的——就會出現,並影響幾乎任何人的目光、決策和科學評估。人性決定了這一點。
關於這種病毒是否來自實驗室的問題仍然存在。但對實驗室泄漏理論的早期駁斥使調查複雜化,並使我們對未來的流行病準備不足。
我們知道,我們的研究提出的問題多於答案,這就是為什麼我和我的同事要提出一個立法,以設立一個無黨派、9/11式的委員會來確定COVID-19的起源。值得慶幸的是,在聽取了我們對國會的呼籲後,參議院HELP委員會兩黨最新的瘟疫大流行法案包含了我們法案的修改版本。
已有近600萬人喪生,但關鍵問題仍未得到解答。世界應該得到答案,我們絕不能容忍不懷好意者阻止這樣的委員會。













